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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飛宇駐校北師大:“文學不需要教育”是偽命題

來源:中國作家網 | 劉雅  2019年04月16日14:02

莫言(右)、傅愛蘭(左)為畢飛宇(中)頒發聘書

4月14日上午,“通向人性奧妙的發現之路:北師大國際寫作中心(珠海)駐校作家畢飛宇入校儀式暨主題對話會”在北師大珠海校區舉行。自2013年北師大寫作中心引入駐校作家制度以來,先后邀請了賈平凹、余華、嚴歌苓、歐陽江河、蘇童、西川、遲子建、翟永明、格非、韓少功等10位駐校作家,推動了文學教育事業的蓬勃開展。今年,知名作家畢飛宇也加入到駐校作家的行列,在入校儀式上,北師大國際寫作中心主任莫言、珠海分校副校長傅愛蘭為畢飛宇頒發聘書,儀式由北京師范大學國際寫作中心執行主任張清華主持。

“文學不需要教育”是偽命題

莫言在聘任儀式上致辭

“我家高密東北鄉,遍野曾植紅高粱,自從來了畢飛宇,改種玉米一片黃。”莫言以一首詼諧幽默的打油詩作為開場白迎接畢飛宇的到來。莫言說,畢飛宇曾經探訪過他的老家山東高密,沒想到沒有見到紅高粱反而看到了遍野的黃玉米。無論他的小說《玉米》是否來源于此,這部小說的重要地位都不可否認,“通過這部作品,畢飛宇充分地展示了他描寫女人的才華”。而獲得茅盾文學獎的作品《推拿》則顯示了畢飛宇從細微處展開長片巨制的能力,展現了他對人性微妙之處的準確把握,以及用小說為時代照相、為大眾立言的宏圖大志。莫言特別提到,畢飛宇的短篇小說寫法多變、精雕細琢,呈現出多姿多彩的燦爛景象。更重要的是,畢飛宇不僅是一位成功的作家,還是一位優秀的文學教授,莫言說,“我在報刊上認真讀過他的講稿,他用自己獨到的眼光和角度,發現了許多小說奧秘,這些都證明了他是真正的小說內行。”

阿來在聘任儀式上致辭

作為上一屆的駐校作家,阿來認為作家走進校園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稱道。“走進校園,有創作實際、創作經驗的人跟做文學研究、文學批評的人、機構結合在一起,對于中國文學更進一步的發展、更上臺階更上層樓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對“繼任者”畢飛宇,阿來充滿了希望,“除了自己創作當中發現人性的奧妙之外,還要將這條奧妙之路的秘密剖析給大家。”

賀紹俊在聘任儀式上致辭

批評家賀紹俊則親切地稱呼畢飛宇為“老畢”,他說,這不是因為年齡,而是因為畢飛宇的小說非常老道,文字十分老練,是一位“早熟”的作家。 “畢飛宇進入文壇明顯帶有60年代出身的作家的特征,他偏愛先鋒、追求結構,但他并沒有癡迷于先鋒的游戲之中,而是對啟蒙話語充滿了興趣,所以他轉身又去叩問現實。” 從《哺乳期的女人》到《平原》,可以看到他深邃的思想容量。

畢飛宇在聘任儀式上發言

畢飛宇直言,駐校作家這個新“職務”讓他感到的是沉甸甸的“責任”二字,這份責任感起始于莫言,也是自己多年來創作生活的沉淀與感悟。“在中國,一直有一個傳統的甚至是理直氣壯的說法——文學不需要教育,我都懶得反駁這樣的話,我已經55歲了,寫小說也已經30多年了,最大的體會就是我所受到的文學教育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畢飛宇認為,文學教育的意義重大,它不是培養幾個作家那樣簡單,它關乎一個人的質量,一個民族的未來。“一個人只要有最為基本的向好的愿望,就不該忽視文學,不該忽視文學的教育,哪怕你最終選擇的職業和文學一點都不沾邊。”

勇于獨立潮頭的小說家

主題對話會現場

聘任儀式過后,與會專家、學者圍繞“通向人性奧妙的發現之路”的主題進行討論,回顧與研討了畢飛宇的創作經歷及其作品中對人性的深刻描寫。阿來、西川、李洱、韓春燕、張清華、朱燕玲、葉兆言等作家、批評家和編輯家參與討論,此次主題對話會由作家李洱主持。作為和畢飛宇同時代的作家,李洱一開場便念了東西發來的祝詞,里面稱畢飛宇為他們的“領頭雁”,李洱對此深表贊同,他認為畢飛宇的寫作在90年代中國文學的轉換時期,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主持人李洱

畢飛宇的寫作生涯,可以追溯到《花城》這本文學期刊,因為他的處女作,便是經過主編朱燕玲之手發表的。畢飛宇后來還在《青梅竹馬朱燕玲》一文中講述了此事。朱燕玲回憶道,當時自己在雜志社的一堆自由來稿中,發現了畢飛宇這個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家。“作為一個編輯、朋友,一直看著畢飛宇慢慢走過來,我覺得非常欣慰,最大的感受就是畢飛宇的勤奮讓我非常折服,任何的成功都不是憑空而來的。”

“在這個圖像時代,多媒體時代,寫小說的人最后剩下的空間,最后存在的理由,除了語言就是語言”,阿來認為畢飛宇的最可貴之處在于,在小說的追求、寫法正在發生大面積變化的時代,不被潮流裹挾、獨立潮頭,堅持小說的語言藝術。他認為,只有把作家放置到整個文學演變、社會演變的過程當中來看,他才可能顯示出更重要的意義。而張清華也認為,畢飛宇是一個語言本體論的作家,他舉例說到,“莫言、余華、葉兆言老師的作品都是能復述的,我在課堂上講他們的作品時能用幾句話概括他們的故事,比如我最得意的就是概括莫言老師的《檀香刑》,是一個女人和她三個爹的故事;講《活著》是一個人能夠輸的有多慘的故事,但是畢飛宇老師的小說我無法概述,他的小說精妙之處在于離開了他的敘述語言就不存在了。”張清華指出,每個作家的創作手法各異,他用三種類型的畫來比喻:如果說余華接近于魯迅式的“白描”,莫言則是“潑墨”,畢飛宇就是“素描”,通過一筆一畫描繪出立體感和綜合感。

在張清華看來,在所有當代作家里,畢飛宇是一個特別善于挖掘人性內部秘密的作家,因為文學作為人學,其實它所有存在的理由歸根結底就是書寫人的,書寫人性的復雜性和全部秘密,每個作家在表現這些人性秘密時有自己的竅門,畢飛宇則有他的獨門絕技,這也許正應了西川的那句“畢飛宇身上有一種與其他作家不同的氣質”。

韓春燕站在一個女性的角度評價畢飛宇,“畢飛宇是廣大婦女的知心人”。在她看來,畢飛宇無疑是當代文學界最受女性追捧的作家,不僅因為他顏值高,更因為他比女人還了解女人。她認為這是天賦異稟,“作家不是特別勤奮用功培養出來的,我懷疑上輩子可能畢飛宇就是個女性作家”,如果說每個人來到這世界都有一個使命的話,在她看來,畢飛宇就是天生小說家的料。

隨后,現場的師生們與臺上的嘉賓展開對話討論,學生們發言踴躍,現場氛圍十分熱烈。14日下午,畢飛宇與李洱還在珠海市金鼎中學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主題對話會——“從理解一個人物形象開始”,與學生們分享了閱讀的技巧與自己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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